门,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得知,还不得给自己惹上一身骚?
孙瑞见状,连忙开口道:“殿下,此人可是个人才呀,师承于中南道人,通晓阴阳八卦,古来运数,或许能助殿下成就丰功伟业。”
“中南道人,莫不是以诡机谋算相称,自诩卧龙的那位奇人?”李承渊惊讶道。
“正是!”钱观澜拱拱手,继续道:“不过我师尊之才可远胜于所谓的卧龙!”
“此番前来,我可帮殿下彻底倔倔韩秋这个麻烦!毕竟,他于我而言有灭族之仇!”钱观澜咬牙道。
“哦?这么说你挺恨韩秋啊,可是你们钱氏也是自己不老实在先....”
“恩怨何时了,因果就是如此。钱氏是钱氏,我报仇归我报仇。当然现在恨,但恨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这回答倒让李承渊来了兴致。
“哦?那你觉得什么能解决问题?”
钱观澜抬起头:“殿下,草民斗胆问一句.....殿下打算如何赢六殿下?”
孙瑞脸色变了变,生怕这话冒犯庆王。
李承渊却没发火,反而往椅子上一靠。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殿下若想赢,有三条路不能走.....刺杀、逼宫、联合外敌。当今陛下雄才大略,乃千古无二之圣主,他允许竞争,却禁止搏命相逼,无非是不想让李氏子孙走上和他一样的老路。
殿下一旦越线,就不是输赢的问题,而是满盘皆废。”
李承渊不置可否,这一点他也是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。
而且效仿老爹把所有兄弟全都搞死也不现实,毕竟头顶上还有二哥在外就藩。
“那你有什么高见?”
钱观澜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,双手呈上。
“草民不敢妄称高见,只有三条浅陋之策,供殿下参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