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能像他一样站出来。”她目光不由朝着另一边黄文启等人的方向看去。
有这么一个堂兄当做领路人,黄文启真是幸运的多了。
女眷帘后,徐菀青伸了个懒腰,眼中多了些光彩,低声道:“这么没有人站起来了,本官刚提起精神,该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?给咱们韩大人上点压力啊!”
沈清照笑而不语,并未多言,目光柔和地望着堂下那道身影。
还得是在狱中开盲盒.....
就在阁内的气氛稍有松弛之际,白鹿书院那边动了。
一直端坐旁听的周慎行并未起身,而是他身旁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站了起来。
此人身着灰白长衫,面庞方正,颌下一缕长须,正是白鹿书院的讲席陈怀瑾,在士林中素以治学严谨著称。
去年就在兰台清辩会上露过脸,话说陈家倒台,这位没有跟着受影响,还真是令韩秋有些意外。
陈家还是太多了啊!
“韩大人。”陈怀瑾拱手,语气不疾不徐。
“方才所言,在下听得明白。为官者须通实务,不可只凭经义理政,此论有理有据,在下并无异议。”
韩秋微微颔首,等他的下文。
陈怀瑾果然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,想向韩大人和在座诸位请教。百工之学入贡举,道理说得通,可落到实处,来年春闱通试到底如何考、如何评?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上空,“经义取士,传承千年,章法分明。破题、承题、起讲、入手,有定式可循,有高下可辨。考官阅卷,纵见解各异,总归有一套评判的尺度。”
而后,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而农政、工学、医术、刑名,各有各的门道,各有各的深浅。试问由谁来出这些题目?又由谁来审阅考卷?考官若不通农事,如何判定一篇农政策论的优劣?若不懂冶铸,又凭什么给一份工学答卷定等次?”
陈怀瑾环顾四周,声音沉稳。
“再者,实务之学往往没有唯一的答案。就拿农事来说,新犁与旧犁各有人说好,水田与旱田适用不同,一个考生写新犁好,另一个写旧犁稳妥,两份答卷摆在面前,谁对谁错?”
“若考官恰好用过新犁便判新犁者优,另一位考官习惯旧犁便判旧犁者佳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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