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台格外的侧院中,几株初春寒梅正吐着幽香。
有道是梅花深处苦寒来。
韩秋背负双手,站定在石桌旁。
很快,宋执与鲁方二人便带着几名随从步入院中。
宋执率先拱手一揖,语气中透着几分热忱:“韩大人,久仰大名,今日一会,果真是清年纪才俊,不愧是辩学思想的发起人和提出者呀。”
鲁方也弯下老腰,跟着抱拳,面露钦佩道:“是啊,我等先前还为兰台四句而感慨,都以为儒门出了一个圣贤,没想到如今竟是个开宗立派的人物,是我等有些拙见了。”
韩秋笑哈哈地摆了摆手,回过头来:“不敢不敢,小子也只是承蒙名师点拨,若无王彦卿王老鼎力支持、悉心整理,焉有如此辩学之思想?”
站在一旁的王彦卿见韩秋把功劳全让给自己,有点哭笑不得。
在皇帝面前这样就算了,在别人面前也要如此。年纪轻轻就懂得明哲保身。
不过也没关系,自己毕竟一把年纪了。
虽说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,但辩学也算是他从头到尾认真梳理出来的。
很多内容都是他带着辩理学宫的弟子一点点归纳。
韩秋说到底也只是提出一个核心观点,以及一个相应的大框架罢了。
一家之学说,焉能一人成书而立传,莫过于此。
再者说,辩理学宫目前的山长就是他自己一肩挑着,多赚一份名声也算不得什么。
韩秋引着几人落座,随后好奇询问道:“二位先生,先前早些时候,也就是去年吧,大禹商报下方推广,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广邀各家各派的学者现身,没想到除去几个医家之人出现外,”“还有农家,其余人倒是不得见呐。”
他这话多有一丝调侃和埋怨的意味。
宋执和鲁方两人对视一眼,面露尴尬之色。
大宇商报遍布京畿两地的推广,他们门下的弟子确实早就发现了。
至于为什么无人相见,还不是因为他们这些老家伙压着。
毕竟那个时候谁都不确定是不是朝廷故意放出口风来钓鱼,让一个二十岁不老的毛头小子执掌如此大的器物,任谁也说不过去吧。
宋执是个敞亮人,拱了拱手,沉声道:“韩大人有所不知啊,自汉时武帝独尊儒术开始,我百家之学便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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