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了一下。
坏了坏了,这怕是自己送马鞍改良之法的事被皇帝给知道了。
这他妈是什么情况?
就算锦衣卫手眼通天,也不至于什么都能打听到吧!
有道是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。
李英杰,堂堂国公不该不明白这个道理,怎么还能议论起皇储之位?
一个武将公然讨论哪个皇子行,哪个皇子不行,古往今来,放在任何帝王眼中都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。
就算是李二凤,他大度,也不见得能纵容到臣子的这个地步。
而且你说就说了呗,怎么还能让锦衣卫给听到?
韩秋尴尬一笑,连忙起身,扑通跪地,开口道:“父皇,儿臣知错。”
“哎呦,韩大人竟然知错了。韩大人有什么错?朕处罚的可是李英杰。”
韩秋咬了咬牙,思索再三后还是如实交代了出来。
就将自己送李英杰马鞍改良之法的事如实说出。
至于妄议储君之事和他则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李玄徽听后,心中这才舒服许多,但还是装作一副愠怒无常的样子,一巴掌拍在御案上。
“混账,朕之前还觉得你是个自持、稳重、机敏的年轻人,怎么和老六混迹久了,心眼子也变多起来了?”
“朕怎么和你说的?都是自家人,不必担心什么卸磨杀驴。
你把功劳让给李英杰,是想帮老六讨好武勋。
虽然对于你们这种公然拉朝臣站队的方式可以理解,也在合理的博弈范围之内。”
“可是你未免把朕想得太过洪水猛兽了。”
对此,李玄徽表示非常心寒。
他自认为对韩秋已经算是堪比儿子一般的宽容,甚至是支持放纵。
年纪轻轻便给他如此权势,纵容他那么多僭越之言,还当做一家人对待,结果他从始至终都视皇权如洪水猛兽,光想着明哲保身。
韩秋心中是真的有些欲哭无泪。
瞧瞧这叫什么事?
自己只是单纯想给曹国公那边卖个人情。
谁知道猪队友不靠谱啊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
现在也只能学着李琰那个样子才能平息皇帝的怒火了。
于是韩秋就这么直愣愣地站起身来,给一旁的王德全都看不会了。
不是,你小子没看陛下生气了吗?怎么还自己站起身了?
面对王德全给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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