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脚边的绣凳,绷架上的《流云剑谱》散了一地,纸页在穿堂风里簌簌作响,像谁在冷笑。
雨声里突然混进杂乱的脚步声,江文静扑到窗边,撩开半幅窗纱——是父亲派来的家丁,正举着灯笼在院子里巡逻,腰间的佩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他们不是在保护她,是在监视她,像看管阶下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