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那几个人,老弱妇孺全上阵,能刨得动那硬得跟铁板似的地?等着瞧吧,用不了三天,就得累趴下!到时候啊,十八斤花生打水漂,还得成了全村的笑话!”
一群人哄笑起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看注定失败的热闹的轻松和快意。
仿佛张向前他们的失败,就能印证自己安于现状的“聪明”和“正确”。
一大早,王兴国就和二苟,林凤娇他们一起下地去翻那荒地去了,刘红梅马上要临产,行动不便,只能在家干些轻松活。
她提着篮子去井里洗完衣服,洗好后,回去的时候路过村头的老槐树,刚好听到他们在讨论兴国他们承包荒地的事。
“哎哟,这不是红梅么?听说你家兴国跟着那个城里人承包荒地去了,红梅啊,你真是糊涂啊,那荒地能种出啥东西来,听说,每年还要十八斤斤花生的租金呢!别忙乎了一年,到头来,不但见不到收获,还把一年的工都搭了进去!”李红花也在槐树下纳鞋底,见了刘红梅,就像苍蝇见了屎堆一样兴奋。
李红花这话音刚落,快嘴孙二婶立刻把话头接了过去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。她把针在头皮上蹭了蹭,斜眼看着刘红梅微微隆起的肚子,声音不高不低,却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:
“就是啊红梅,不是二婶说你,你这眼看就要生了,家里正用钱用人的时候,兴国不好好寻思着怎么伺候你坐月子,倒有闲心跑去开那没指望的荒地?图啥呢?”
她故意顿了顿,吊足了周围人的胃口,才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可听说了,那伙人里头,林凤娇可是第一个响应的!啧啧,那娘们儿,爱国在外面上班,一年回不了几次家,那林凤娇就跟守寡一样,一个人拉扯孩子是不容易,可那眼睛啊,平时看人就水汪汪的,眼里有钩子,平时和你家兴国走得可近乎呢,有人看到他们在荒地上翻地的时候,林凤娇在帮你家兴国擦汗呢……”
这话就像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,瞬间炸开了。李红花立刻心领神会,一拍大腿:“哎呦!二婶你这么一说,我可想起来了!上次我还看见兴国帮林凤娇家挑水呢!当时没多想,现在琢磨琢磨……红梅啊,不是我们嚼舌根,这男人啊,有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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