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凤娇心想,抱养出去的老三应该也有这么大了。怜悯一个陌生孩子,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弥补对老三的亏欠和愧疚。
也不知道老三在那边过得好不好,过年了,不知道养母给她买了新衣服没有?有没有糖和饼干吃?
看着阳阳和晓雅,想起老三,林凤娇心里揪心地痛。
晚上回到家,没想到爱国已经做好饭了。林凤娇简直不敢相信,他会主动做饭!
既然做了,不管好不好吃,都得吃几口,夸奖几句,让他继续做。
爱国拿出一碗凤娇大年三十就做好的冻鱼菜,考虑到两个孩子需要吃点新鲜的,他煮了一个水蒸蛋,再炒上一个青菜。
吃饭时,凤娇夹起一筷子青菜,刚放到嘴里一嚼,“咯吱”一声,接着再嚼,一股齁咸传到舌尖,林凤娇被咸得灵魂都差点出窍。
她笑着跟女儿说,“晓雅,你爸爸这手艺可真行,这一口青菜,能把我整碗饭送进肚子里。”
“不会吧,真有那么好吃,我也尝尝!”晓雅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,嚼了嚼,不禁感慨,“爸,这卖盐的是不是也回家过年去了?”
看着母女俩一唱一和,爱国被逗乐了。自己也尝了一口青菜,咸得直皱眉,不好意思,盐没拌匀,我再放锅里拌一拌。
凤娇看着丈夫窘迫的样子,心里虽气,也不好发火。
不过,她就着那口齁咸的青菜,果然扒掉了大半碗饭,末了还故意咂咂嘴:“嗯,效果显著,嘴巴还是咸的,明天还能就着咽下一碗饭。”
晓雅咯咯直笑,阳阳虽然不太明白,也跟着姐姐傻乐。一顿饭就在这难得的、带着烟火气的笑语中吃完。
收拾完碗筷,洗漱完毕,晓雅不用催促,自己就抱着枕头去了厢房。
爱国手脚麻利地把阳阳哄睡,抱着他放在了床靠墙的一边睡下。
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、远处别人家守岁的零星鞭炮声。
煤油灯吹熄,黑暗中,爱国窸窸窣窣地钻进被子,带着一身皂角的气味就贴了过来。
凤娇心里因为晒谷坪上那个陌生女孩而引起的惆怅与无力感,还未完全消散,梗在心口。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,背对着丈夫。
“干啥呢?”爱国的手臂却不容拒绝地环了上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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