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以后那边发展了,大家不都方便吗?怎么就成了光为我们几家了?我们出钱,是真心想为村里办点事,劳力大家稍微出一点,很快就能弄好……”
“得了吧,兴国!”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老汉敲了敲烟袋锅,慢悠悠地说,“你一个外姓人,还是少说两句吧。这村里的事,复杂着呢。”
“外姓人”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兴国心上。他入赘旺福叔家好几年年,勤勤恳恳,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根,可一到这种时候,总有人拿这个说事。
二苟一把拉住还想争辩的兴国,气得浑身发抖,他看着端坐在上面、皱着眉头却不再说话的村长,又看看眼前这一张张或冷漠、或嘲讽、或事不关己的脸,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他猛地一拍旁边摇摇欲坠的条凳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所有人都静了一下。
“好!好!好!”二苟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眼睛赤红,“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!不出力是吧?眼红是吧?觉得我们占便宜是吧?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这路,老子就不信没有你们还修不起呢?我就不信活人能被尿憋死,大不了多花点钱请人干!”
说完,他狠狠瞪了长根和刘光荣一眼,拉起兴国,转身就走,把祠堂里所有的嘈杂和议论都甩在了身后。
祠堂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又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,有人撇嘴,有人摇头,也有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
村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,敲了敲桌子:“行了行了,都少说两句!修路的事……以后再说!散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