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端起碗准备吃饭:“兴家,守了半天门店辛苦了。快来烤烤火,喝碗热汤暖暖身子。”
兴家举起手里的酒瓶:“向前哥,我想和刘勇喝两盅。”
张向前心神领会,笑着说:“好吧,你们喝,我就不陪你们了。这身子刚好些,医生嘱咐要忌口。我饿了,先吃饭。”
他说着便端起碗筷,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
兴家拿来两个酒杯,给刘勇满上,“来,咱俩认识的时间不短了,但是还从来没有坐在一起吃过饭,今天我俩好好喝一杯。”
刘勇很是拘谨,双手接过酒杯,“谢谢。”由于心里过于紧张,除了说谢谢,他就不会再说别的话了。
“客气啥。”兴家自己也满上一杯,举起来,“这第一杯,欢迎你来出租屋做客。”
几杯酒下肚,刚才还拘谨的刘勇,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,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。他握着酒杯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目光有些迷离。
“兴家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其实我一直想跟你道个歉。那会儿...那会儿我真不该跟你动手。”
兴家正要夹菜,闻言放下筷子,摆摆手:“都过去的事了,还提它干啥。那是我也有错,当时太鲁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