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看了,站着看得清楚。”
“兴家,”刘勇眼睛一亮,“咱俩一块回去搬张长椅来吧?跑着去跑着回,耽误不了多少工夫。”
就在这时,场上突然骚动起来。幕布上的光斑骤然收拢,化作一个清晰的方框,胶片转动的咔嗒声从放映机里传出来。调试的光束在暮色中划出通亮的轨迹,将漂浮的尘埃都染成了银白色。
“要开始了!”兴家踮起脚尖,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这身高随便找个田埂一坐,比坐前排还看得清楚呢。”
翠玲本想叫兴家回去帮她们搬凳子,没料到他竟一口回绝。气得翠玲直跺脚:“兴家,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?刚才美娇姐还做饭给你吃,你就这样对她?那饭还不如拿去喂狗呢!”
“翠玲,你骂谁是狗呢?我就是不回去拿,谁爱坐谁自己去!”兴家那股孩子气一上来,说话做事都像个赌气的小孩。
“行了行了,我一个人回去拿,你们在这儿等会儿吧。”刘勇说着,转身朝集市的出租房走去。
从这儿走回出租房要十多分钟,来回就是半个多小时。
刘勇一边走一边想,美娇虽然不再和他处对象,却依然像老朋友一样关心着他。能为她做点事,在他心里,仍是莫大的荣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