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凤娇说话的时候,这会儿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言不由衷和幸灾乐祸。至于乐什么,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“这我管不着,我管好自己就行!想要我再婚,除非那人……”说到这,兴国用余光看了一眼凤娇,“其实一个人过着也很好,没人管,累了就睡,睡起来就干活,天天跟你们在田间地头一起干活,其实……”
兴国没再说下去,其实他接下去要说什么,以他和凤娇之间的默契,不说,她也知道。
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成年人有些事点到为止,没必要非把话说得太直白,那样反而让人产生不适。
傍晚兴国回到家的时候,家里已经做好了饭,就等着他回去吃。
平时红艳很少主动跟他打招呼,今天在伙门口看到兴国挑着畚箕走进院子,便放下手里的汤勺,特意过去跟他打了招呼,“回来了!洗洗手准备吃饭吧!”
让人奇怪的是,平时红艳跟他打招呼的时候,都会加上一个“姐夫”的称呼,今天竟然省去了称呼。
站在院子里,那神态,那表情,红艳像极了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吃饭时,红艳抱着侄女帮着喂饭,让母亲空出手来吃饭,这真是破天荒。以前红艳只会顾着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