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非是想在娘家住得心安理得些,有个由头……这小伎俩,我懂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远处起伏的田埂,语气里满是复杂:“我理解她的难处,一个女人家不容易。可理解归理解,这事儿……唉,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解决。总不能当面锣对面鼓地去跟她对峙,撕破脸皮,她脸上不好看,孩子们也跟着难堪。家里两个老人面子也挂不住!”
说到这里,他转回头,目光恳切地看向林凤娇,那眼神里竟带上了几分求助的意味:“凤娇,你脑子活络,主意多。你有好办法吗?给我支支招吧。这局面,我是真有点……进退两难了。”
他这一番推心置腹,将无奈和盘托出,反而让林凤娇心里那团又堵又慌的乱麻,像是突然被理出了一个头绪。
那汹涌的、说不清是醋意还是失望的潮水,悄然退去了几分,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,为他,也为红艳感到的悲哀。
她张了张嘴,一时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,满腹的纠结,竟在他这番坦诚面前,化为了无声的叹息。
见林凤娇不说话,兴国接着说,“她毕竟是红梅的亲妹妹,还带着两个那么小的孩子,我总不能把他们赶走吧!说实在的,那样的事情,我也做不出来……”
这一番解释下来,王兴国忽然感觉的自己莫名其妙为何要跟凤娇说这些。他难不成要跟她承诺什么,保证什么吗?
说着,说着,兴国叹了口气,咬了摇头没再说什么。
凤娇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,为何要坚持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。
两人的关系因为这件事陷入了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