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偷她的钱,她度量小,就算自杀了,跟你儿子没有任何关系,但她的自杀是你儿子导致的,他就必须负责,懂吗?不懂法,就老老实实的!”说着,民警带着他们来到另外一个小房间。
里面的房间和外面的房间隔着一个冰冷的铁窗。
不一会儿,铁窗那边传来沉闷的脚步声。
李红花和刘跃进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扇门。
门开了,一个穿着囚服、剃着光头的身影被民警带了进来。她嘴唇哆嗦了几下,没发出声音。
那是她的儿子,却又不太像了。
刘光荣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,颧骨高高突起,眼窝深陷,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灰黄色。才一个多月,他瘦得几乎脱了形,囚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空荡荡的。
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剃光,青白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没了往日那绺总爱甩来甩去的头发,他整个人显得畏缩又陌生。
手腕上那副锃亮的手铐,随着他微微颤抖的动作,偶尔碰出轻微却刺耳的金属声响。
“光……光荣?”李红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干裂嘶哑。
刘光荣闻声猛地看向铁窗这边,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先是茫然,待看清窗外的父母,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恐和委屈。
“妈!爸!”他扑到铁窗前,手铐“哐当”一声撞在铁栏上,眼泪鼻涕一下子涌了出来,“妈!他们说我……要判五年!五年啊!妈!救我,你快想办法救我出去!我不要在这里面!我不要去坐牢!”
他哭喊着,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变形,身体沿着铁窗往下滑,几乎要跪倒在地,又被旁边的民警牢牢架住胳膊,冷冷道,“情绪稳定点!”
李红花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拧得生疼。她隔着冰冷的铁条,看着儿子那张瘦脱了相、涕泪横流的脸,听着他绝望的哭求,只觉得天旋地转,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她恨不得剪断铁窗,冲进去把儿子搂在怀里。
“儿啊……我的儿啊……”李红花也哭出了声,枯瘦的手指隔着铁窗在空中挥舞,试图去摸儿子的脸,“你咋……咋变成这样了……他们打你了?不给你饭吃?”
“没有……妈,这里面,吃不饱,睡不好,还被打……我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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