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,终于瘫软在地。这一次,刘跃进没能扶住她,自己也踉跄着坐到旁边的长凳上,双手抱住头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年轻民警从铁窗那边走过来,看着这对崩溃的老夫妻,眉头依然皱着,但眼神里的严厉稍稍缓和了些。
他走到放茶壶的桌子边,拿起一个扣在桌子上的瓷杯,倒了半杯温水,走回来递给李红花:“喝口水,缓缓。”
李红花机械地接过,手还在抖,水洒出来一些,打湿了她布满老茧的手指。
民警又接了杯水递给刘跃进,然后拉过一把椅子,在他们对面坐下。
他没有立即说话,只是等他们的情绪稍稍平复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李红花的抽泣声才渐渐小了,她抬起红肿的眼睛,茫然地看着民警,那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惊。
“同志……”刘跃进先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儿子……五年……他……他就能改好,能平安回来么?”
民警沉默了几秒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前倾:“这个问题,不该问我,该问你们自己,也更该问他本人。改造地好,不但可以回来,还可以提前回来!”
他看着两人迷茫的脸,语气放缓了些,但依然清晰有力:“你们刚才也看到了,他到现在,第一反应还是‘找关系’,还是抱怨环境,还是没有真正明白自己错在哪里,错得多严重。”
“那个上吊的妇女,叫王秀英,四十二岁。”民警忽然说,声音平稳,却字字清晰,“她丈夫前年打工摔伤了腰,干不了重活,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。那卖猪仔的钱,是人家大半年起早贪黑的心血,在口袋里还没捂热,就被你儿子叫人偷走了,这个事情,有几个人能受得了,加上,丈夫又说了她一顿,更加伤心绝望了,当天晚上,她一起之下,就在家的阁楼上上吊自杀了!”
民警看了他们一眼,“如今,这家人,家里唯一的劳动力死了,留下一个残废的丈夫,两个年幼的孩子,还有一对疾病缠身,急需钱治病的公婆,你看你儿子都干了些啥事?”
李红花和刘跃进呆呆地听着,不知不觉惭愧地低下了头。
小小的会见室里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你们儿子指挥人偷的,不只是钱,是一条命,是一个家的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