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不只是躺在同一张床上,原来“生孩子”需要这样……她想起娘家村子里那些成了亲的姐妹,偶尔窃窃私语时暧昧的神情,想起母亲提起“夫妻”话题时的闪烁其词……零碎的片段似乎在这一刻被串联起来,却又带来更多羞耻和慌乱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她“可是”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,又怕得厉害。
凤娇知道一时间让她完全接受很难,但该说的必须说完。“杨花,你嫁过来了,就是有财哥的媳妇,是这个家的人了。有财哥人实在,就是性子急了点,他刚才不对,吓着你了。但这事儿,你们终究要……要行的。你不能总不让他近身,不然这日子怎么过下去?别人也会说闲话。雷婶盼孙子盼了多久,你也看到了。”
提到雷婶和“别人说闲话”,杨花肩膀又抖了一下。
她虽然懵懂,却也懂得“媳妇”的责任和周围目光的重量。
凤娇看她神色有所松动,虽然还是害怕,但至少没再激烈抗拒,便知道说到这里已经足够。
剩下的,需要她自己慢慢消化,也需要有财……以后能温和些。
“我的话,你好好想想。成了家,很多事就和做姑娘时不一样了。”凤娇站起身,说话极力保持稳重,保持妇女主任的风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