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洗过澡,身上散发出一股香皂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从外面飘进来。
兴国当时正坐在床边发呆,一抬头,就撞见她笑意盈盈的眼,还有那被月光照得半透明的衣裳。他慌得立刻站起来,碰倒了凳子,闹出好大动静。
红艳却在窗外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声音软软的:“姐夫,你在里面干什么?”
从那以后,兴国越发不敢在红艳在家时出房门。
他知道红艳的心思——被拒绝后有些不甘,也有些赌气,便用这种方式撩拨他,试图让他就范。
他一想到凤娇,不敢再多看她一眼,然而,那股被刻意挑起的躁动又实实在在烧得他难受。
这些,他都没法跟凤娇说。此刻并肩走在漆黑的路上,凤娇身上传来淡淡的汗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,和红艳那种刻意的、带着挑衅的香气完全不同。
凤娇似乎察觉到他声音里的异样,侧头看了看他黑暗里的轮廓,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但是她不想了,于是,她轻声说:“我得要回去了,阳阳半夜醒来,发现我不在身边,会哭闹的。”
听凤娇这么一说,兴国当场泄了气,不过,他不敢表现在脸上,只是叹了口气,“是,折腾了大半夜,确实有点累了!回去好好休息吧!”
回到家后,凤娇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,想起回来的路上,兴国那失落的表情,有点于心不忍,可那又如何呢?
此刻,她甚至有点庆幸两人冲破防线的关键时刻,爱民在水库上喊了那一声。不然她好妈妈的形象,大家口中好妇女主任的形象将毁于一旦。
想着这些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凤娇煮好早饭,伺弄两个孩子吃了,让女儿带着儿子,她扛着锄头就来到承包地里了。
还没到地里,就听见香莲在承包地大骂起来,“哪个睡棺材板板的,把我家玉米地糟蹋成这样!太不要脸了……”
凤娇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,锄头把儿硌得手心发疼。
香莲的骂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——“睡棺材板板的”……她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昨夜黑暗中那些慌乱的片段瞬间涌了上来:那明明是她和兴国两人干的好事。
她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随即又火烧火燎地烫起来,心在腔子里“咚咚”乱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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