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盖好。”
兴国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树皮,深深地看了凤娇一眼。凤娇却已低下头,专心去捆扎另一捆篾条,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眼中的情绪。
只是那指尖,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时的微麻,和一丝挥之不去的、淡淡的困扰。
阳光渐渐西斜,棚子外面的框架基本搭建好了。只要在中间架上几根木头,铺上些木板,在木板上再铺上稻草和草席,就可以舒舒服服睡在上面了。
快结束的时候,二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问道,“兴国,你说,两个棚子都搭好了,咱们四个人,该怎么分工呢?是你跟凤娇睡一个窝棚,还是我俩睡一个窝棚?”
“不,我要跟你睡一起,在这荒郊野林,身边没个男人,我害怕!凤娇你害怕吗?”香莲紧张道。
凤娇低头拿竹片,不知道怎么接话,干脆不说话。
“你跟我睡一个窝,那人家凤娇怎么办?”二苟偷偷瞄了一眼凤娇。
“你俩夫妻睡一个,我睡一个,凤娇家男人不在家,晚上要管俩孩子,就不用她来守在地里了!”兴国淡淡道。
作为一个男人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承担起这份责任。
虽然和凤娇只是合作关系,但是他愿意帮她把那份活揽下,一个人干完。
“行,那兴国一个人住一个棚,我跟香莲守一个棚子。”
聊着天,天快黑了,棚子快搭好了。晚上,从家里扛些准备好的板子铺在上面,再从家里搬来一些稻草,一床被子,就可以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