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干巴巴的,没什么底气。
兴国还想说点什么,但那暄软香甜的米糕似乎堵住了他的喉咙,也堵住了他可能想说的话。他只是沉默地嚼着,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紧绷。
香莲看在眼里,嘴角噙着笑,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自家男人:“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凤娇这样里外一手抓的女人?”
二苟没有正面回答,这个问题,他也不方便正面回道,他看了一眼香莲,打趣道,“你也不赖!能干!嗓门大,力气足!”
“去你的!”香莲笑骂一句,脸上却满是得意,“小心我揍你!”
“打是亲骂是爱!”二苟故意伸出脑袋给她揍。
一边的凤娇望着香莲和丈夫亲昵笑闹的模样,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羡慕。
真正相爱的夫妻,大概就是这样——满心满眼,全装着彼此。
而她和兴国,却像两条并肩而行的平行线,此生此世,注定不能交汇。
她有聪明可爱的孩子,也有名义上的丈夫。尽管那人几乎不着家,甚至在外头惹草拈花,可那又如何?她无论如何都要撑住这个完整的家。
至于兴国,他肩上的担子沉得很。既要顾着岳父岳母,又要赡养自己的双亲,如今红艳回来,他还得照应她们娘仨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