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然的笑容,朗声道:“今儿个井边可真热闹啊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地走到井台边,放下木桶,把井绳挂上钩子。目光扫过几个熟面孔,红艳也在井边洗衣服。
由于手受伤,桶在井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提上来。
一边的李春花看到了,“哎吆,凤娇,手咋受伤了?”
自从凤娇把大根介绍到砖厂上班去了以后,李春花对凤娇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针锋相对,相反地,村里一些长舌妇说她坏话的时候,李春花还会帮着争论几句。
“别提了,今天地里搭棚子,剖竹篾的时候,把手给剖出个口子来了!”凤娇一只手扯着绳子,怎么都提不上来。
李春花扔下手里的棒槌,快步走了过去,“来,我帮你!”
“哎呀,那可得小心,剖竹篾子,那是男人的活,那是你一个女人能干得了的?!”有人接话道。
说话间,李春花已经帮她把两桶水都打了上来。
凤娇谢过李春花,弓腰担起两桶水,步伐稳健地离开了井边。
红艳不经意间瞥见了凤娇伤口捆绑的布条,暗忖道,“这颜色,咋那么眼熟?”
井边静了片刻,随即响起了压低的议论。
“你瞧这林凤娇……手伤伤着还来挑水,也是个要强的。”
“那也是没办法,爱国长年不在家,家里的活,不得都要靠她自个?”
“你们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,人家男人不在家,有的是男人关心她!“
”哈哈哈……”井边的长舌妇们,都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