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美娇知道张向前不喝酒,就帮他盛了一碗饭,兴家很久没有喝酒了,平时在门市忙,担心喝酒误事,也很少喝,今天晚上没事,准备喝点酒暖暖身子。
饭桌上,张向前看了一眼大伙儿——二苟夫妻,美娇,凤娇,兴家——热热闹闹的,唯独少了兴国。
他心下掠过一丝遗憾,但很快便掩过去了,端起面前的搪瓷杯,里头是温开水。
“来,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桌上的人都静了下来,“我以水代酒,敬各位一杯。”
杯子轻轻相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这段日子,真是辛苦大伙了。”张向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被日头晒得黑红、却透着满足的脸,“从整地、下种、到收割,每一垄田,每一棵苗,都是大伙一滴汗珠子摔八瓣拾掇出来的。今年这光景,不容易,可咱们硬是扛过来了,地里的收成,我都看在眼里,心里头,是真高兴,也真感激。”
二苟憨厚地笑了笑,搓着粗糙的大手:“向前大哥,您这话可就见外了。种地,本就是咱们庄稼人的本分。再说了,要不是您当初前头,带着咱们这么干,又弄来好种子,联系好销路,咱哪能见到这光景?该是我们敬您,带着我们往好日子上奔。”
香莲也跟着点头,夹了一筷子醋血鸭放到张向前碗里:“就是,向前大哥,您多吃点。您身子才刚好利索,最是该补补的时候。咱们能凑在一块儿,把日子过红火,比啥都强。”
美娇安静地听着,给兴家又斟了一点酒。
凤娇则快言快语:“可不是嘛!以前哪想过承包那么多地,还能开门市,不愁销路。向前哥,您是咱们的主心骨。”
张向前听着,心里暖烘烘的,又有些发酸。他放下水杯,手微微有些抖。
“主心骨……不敢当。”他声音低沉了些,透着真挚,“我这条命,是你们一起把我从关门关拉回来的……要不是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,我张向前坟头的草不知道长多高了。这份情,我记一辈子。你们,永远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桌上静默了一瞬,只听得旁边孩子们那桌传来的嬉闹和碗筷碰撞声。
兴家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向前哥,不说这些。咱现在是一家人,劲儿往一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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