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悲凉,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辩解,甚至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只有喉咙里,发出一声类似受伤野兽般的,沉闷的呜咽。
难道说,他不想,不心甘情愿?当然,这种话,绝对不能说出口!否则红艳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
红艳坐在一边,压低着声音大骂,骂着,骂着,委屈得埋在被子里痛哭起来。
隔壁房间睡着父母,夫妻间羞于启齿的事情,绝不能让隔壁的父母知道。红艳只好压抑着哭声。
兴国拉上裤头,想伸手去安慰他,结果手在本空中停了下来,他叹了一口气,“对不起,可能这段时间我太累了,咱们已经结婚了,来日方长,何必急在这一时呢?”
“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?你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?我姐都走那么久了?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女人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,你做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呢?不,是给外面的女人看的吧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“我胡说?你心里没鬼,怎么是这副样子?你还是个正常男人吗?”
“我,我,当然……”
兴国说着这话,心里是慌乱的,在这节骨眼上,他不知道说什么好!只好说出几句安慰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