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,”张向前总结道,“说到底,就是‘分工合作,各尽所能’。家里种好地,是根本;集市开好店,是桥梁;村里收好粮、联好络,是网络。少了哪一环,这链条都转不起来。今年咱们小试牛刀,证明了这条路能走通,能走得稳。”
他再次举起茶杯,情绪也有些激动:“所以,这第三杯,敬明年!敬咱们更大的奔头!只要咱们还像今年这样,心齐,守信,肯干,我张向前敢说,好日子,还在后头呢!来,以茶代酒,干了!”
“干了!”兴国第一个响应,举起酒杯。
“干!”二苟嗓门洪亮。
“一起干!”凤娇、美姣、香莲等人纷纷举杯,连旁边桌的老人孩子们也笑呵呵地举起了手里的汤碗或糖水。
一边的几个孩子,拿起汽水当酒,跟着大人举杯。
叮叮当当的碰杯声,夹杂着欢笑声,在这农家小院里回荡,冲破冬夜的寒意,充满了对过往的欣慰与对未来的热望。
胡秀英也终于抬起头,脸上带着释然和笑容,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吃过晚饭后,孩子们在院子里玩了会儿,都回家睡觉去了。
家属那一桌,大家吃完晚饭,也都回家。红艳却坐在凤娇他们这一桌不肯走。
她知道,一会儿吃完饭,张向前马上就要给大家算分红。她作为家属,有权利知道自家这一年的收益。
果然,等家属和孩子都走了以后,就留下他们几个人,晚上院子气温骤降,他们只好挪到了二苟家的伙房里。
张向前拿出一个黑色公文包,进行最后一项议程。
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炉子里木头燃烧的噼啪声。
大家坐在二苟家狭窄的伙房里,显得无比拥挤,昏黄的灯光下,将几个人重叠投在斑驳的土墙上。
张向前不紧不慢地从那个半旧的黑色公文包里,取出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,又拿出一把老旧的算盘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来,咱们对对账,心里都亮堂。”他声音平稳,手指点向第一页,“这是咱们承包三十亩地的所有收支。种子、肥料、人工承包费……总收入在这里。”他的指尖落在一个数字上,然后拨动算盘珠,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接着是第二页、第三页。“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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