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嘴角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身上也到处是酸痛,可他心里却憋着一股畅快,那股憋了一晚上的窝囊气,终于彻底撒了出去。
别看他老实,揍起人来也是有一股子狠劲。虽然他打心眼不喜欢红艳,但是也无法忍受人给他戴绿帽子。
他不敢点灯,怕被家人发现异样,摸着黑蹑手蹑脚地走回儿子的房间,躺在床上,浑身汗湿,却丝毫没有睡意。
窗外的夜色依旧漆黑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他睁着眼睛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渐渐有了几分困意,沉沉得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红艳就收拾好了去集市上班要带的几身衣服和日用品,她想去集市吃大肉包,就没有在家吃早饭。
交代了母亲几句,就让兴国骑着二八大杠朝乡里的集市驶去。
他们前脚刚走,村里砸开了锅一样。
最先发现的是早起喂猪的刘婶。她端着猪食盆子路过王老五家后门那条石子路,远远看见路中间黑乎乎一团,还以为是哪家扔的破棉被。
走近了一看,猪食盆子“哐当”就摔地上了,泔水溅了一裤腿。
“不好了——不好了——出人命了!”
刘婶的嗓子又尖又亮,这一嗓子嚎出去,半个村子都醒了。
最先跑过来的是隔壁的老张头,裤腰带都没系好,一只手提着裤子,趿拉着鞋,气喘吁吁地凑上来。
紧接着,四面八方的门“吱呀吱呀”地开了,脚步声、喊叫声、狗吠声搅成一锅粥。
还在被窝里搂着孩子睡觉的女人们,听到动静,披头散发就跑出来了,有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子,有的围裙都没解,手里还攥着锅铲。
孩子们更是兴奋,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蹿,裤衩都没来得及套,被大人在身后骂了一句“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”,可人早跑没影了。
村里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么好看的热闹看了。
王老五倒在血泊里,脸朝下,半边身子泡在泥水里。他身上的裤子已经被人撕烂了,破布条子七零八落地挂在腿上,要害部位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,沾着泥和血。
几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蹲在旁边,歪着脑袋看了半天,其中一个指着王老五,捂着嘴笑:“那啥,好大个啊!”
另一个更大胆,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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