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地,几只狗正围着舔。她弯腰捡起盆子,骂了几句,又回头看了一眼王老五倒下的地方,泥地上黑红一摊,在晨光里刺眼得很。
她摇摇头,端着空盆子回家去了。
太阳渐渐升起来,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,炊烟袅袅,鸡鸣狗吠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兴国送红艳去集市后,回来路过王老五家门前那条石子路上,那一摊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在阳光下慢慢凝固、发黑。
兴国看了虽然心有些虚,但心里那股子恶气发泄出去以后,感觉舒服多了。
回到家,他和平时一样,扛着锄头去了承包地。
此时,二苟夫妻,还有林凤娇正在承包的菜地里锄草。
再过一个月,地里的茄子辣椒,还有长豆角就能上桌了。
看着长势旺盛的菜地,二苟干活的时候,浑身充满了干劲。菜地一收获,又是一大笔收益,明年盖房子的钱有着落了。
见兴国快到晌午了,才扛着锄头过来,忍不住问,“兴国啊,你这一大早去哪里了?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不上工了呢!”
“咱们集市的化肥店不是要一个营业员么,向前大哥觉得红艳能胜任,这不,一大早就把她送去集市了!”
“嗬,看不出来,红艳还有这样的能力!”香莲有点不敢相信。
林凤娇一听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特别是听兴国一口一个红艳的时候,觉得特别刺耳。
大家休息的时候,都坐在一起,只有林凤娇坐得远远的。
二苟掏出一袋纸烟递给兴国,“来,抽支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