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都没有搭。
听着兴国淡然的语气,听着他随口猜测是光棍汉动的手,心里却莫名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她有种预感,这个事情有可能跟兴国有关系。可当着二苟和香莲的面,她不敢问,也不能问。
此时,风拂过菜地,茄子叶和豆角叶沙沙作响,却盖不住几人间沉默的暗流,兴国表面淡定,指尖的烟燃得飞快。
二苟夫妻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村里的闲话,林凤娇偶尔搭上一两句,聊了一会儿,便起身干活去了。
兴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,烟卷快燃到尽头的时候,才将烟蒂摁在地上碾灭,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拿起锄头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:“不管是谁打的,都是他自作自受,咱们还是好好干活吧,这菜地长势这么好,再过一个月就能卖个好价钱,别为了这种人耽误了正事。”
说罢,他便弯腰开始锄草,动作熟练又用力,仿佛刚才的闲聊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底那股发泄后的畅快,还在隐隐回荡,只是被他死死藏在了平静的外表之下,半点不外露。
中午收工的时候,凤娇故意磨蹭,等着兴国。
等兴国把那一陇地的草锄完休工时,二苟夫妻已经扛着锄头走回到半道上了。
大中午,日头高照,兴国光着膀子汗流浃背。
见凤娇坐在田埂边的阴凉处没走,他顺手拿起搭在篱笆墙上的衣服,走了过去。
“他们都回去了,你咋还不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