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了看身后的唐玉梅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行行行,你快去,这把算你的,我来替。”
唐德望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,站起来,把卷在裤腰里的背心拽下来,顺手从桌角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。
他看了一眼唐玉梅,又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红艳,目光在红艳身上停了停,像是认出了她,但什么也没说。
红艳跟你在身后,感觉很难为情。
“走吧。”唐德望朝唐玉梅抬了抬下巴,率先挤出人堆。
橘黄的灯光在他光着的膀子上镀了一层暖色,随即被夜色吞没。
“是不是想找我那兄弟啊?”唐德望再次确认。
“算是吧!”唐玉梅犹犹豫豫,红艳跟在后面,早就羞得不知所措。
一个有家室的女人,大晚上来找男人,真的说不出口,她很想压住心头的那把火,可怎么都压不下去,默不作声得跟在他们身后。
“什么叫算是吧,爽快点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!”唐德望叼着烟,说话大大咧咧,直来直去,讨厌女人的黏黏糊糊,更不喜欢猜测。
“是,就是找陈建国,他现在在哪儿?”唐玉梅笑了,想跟这种粗鲁的人来点含蓄都不行。
“早说嘛,弯弯绕绕的!走,我带你们去找他!”说着,朝街上的一个旅馆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