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推:“吃!吃这个!烫死你活该!”
女人看着碗里泡开的面条,气呼呼地把头扭到一边,眼眶都红了,声音也带了哭腔:“我都病成这样了,烧了四十度,人都快没了半条命,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句话?你看看人家隔壁——”
她拿下巴朝林美姣的方向努了努,“人家那男人,喂饭、削苹果、盖被子,嘘寒问暖的,你看看你,拿我当啥?当犯人一样训!我欠你的啊?”
男人本来正往自己嘴里塞那半块干面饼,听见这话,咽了一下,嚼了两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好说话?我怎么没好好说话?你倒好,啥事没干成,就给我整出个生病来。你知道今天请一天假扣多少钱?八十!整整八十块!我一天累死累活才干多少?还得倒贴你医药费,合着这钱从天上掉下来的?我不心疼钱,我心疼我这一天白干了!”
他把那干面饼三两口吞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,又往她面前推了推碗:“吃不吃?不吃我可倒了啊,别一会儿又喊饿。”
女人被他这顿训得低下了头,不吭声了,眼泪啪嗒掉进泡面汤里。她吸了一下鼻子,拿起叉子,慢慢挑起一筷子面,就着眼泪塞进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