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什么,其实都心知肚明。
张向前也不由得心跳加速,他站起身,拿起床头柜下一次性鞋子,给了一双给秦香秀,“换上这个吧!”
他自己也脱下鞋子,换上了一次性鞋子。
“累了一天了,早点睡吧,你坐下休息会儿,我先去洗个澡,你一会儿你去洗!”说着,就朝洗澡房走去。
秦香秀坐在沙发上,耳朵里全是洗澡间里哗哗的水声,那水声不大,却一下一下都砸在她心坎上,砸得她心口发慌。
她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那双一次性的白拖鞋,又抬眼扫了一圈这间屋子——雪白的大床、电视、电话机,还有那面擦得锃亮的大镜子,镜子里头映出她一张红扑扑的脸,眼神躲闪,自己看了都觉得臊得慌。
这地方太安静了,安静得她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她想起自己睡在学校的那间简陋的房子,晚上能听见耗子挠墙,能听见外头风吹杨树叶子的沙沙声,哪像这儿,地毯把所有的声响都吸走了,只剩下那水声,跟催命似的,催得她手心全是汗。
要说心里头不期待,那是假的。张向前这个人,跟她前夫一点都不像,前夫虽然是个老师,却有着严重的大男子主义,但行动却极度保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