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裹得更紧了些。
林美姣伸手去拉她肩膀:“你别光哭啊,到底出什么事了?大力那人脾气是暴了点,可他心里有你,你跟我说说,我帮你评评理。”
这一劝,翠玲猛地翻过身来,眼睛红肿得吓人,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哑着嗓子蹦出一句:“他打我。”
林美姣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,“好好的,干嘛要打你?”
翠玲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,把泪痕蹭得乱七八糟的,鼻头红得发亮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后背靠在床头,深吸了两口气,胸口还在起伏,声音哑得像砂纸搓过:“今天吃完晚饭回去,他喝了点酒,脸红得跟关公似的。我寻思他喝多了,就想赶紧让他洗洗睡了,哪知道他直接往床上一瘫,就开始念叨。”
林美姣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,翠玲接过来捧着,喝了几口,接着说:“他说,‘你看看人家兴家,多好的命,娶了郑书记家的闺女,一步登天,一辈子可以少奋斗多少年。’我那时候也是嘴欠,就接了一句,‘那可不,人家兴家命好,咱比不了。’”
翠玲吸了吸鼻子,声音突然拔高了,“就这一句话!他噌一下就站起来了,眼睛瞪得跟牛铃似的,指着我的鼻子就骂,说我是在戳他的肺管子,说他在村里抬不起头都是因为娶了我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