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那么蛮横无理,事情也不至于闹到死人的地步。那一只泉眼本来就是灌注下面所有的田地的,可当时村里人仗着人多势众,硬是把水一滴不漏拦下,这才激起廖家村人的愤怒。要说错,我们自己也有错。”
“这……”村民一听他这么说,都傻眼了。王茂胜的话犹如一颗炸弹一样,在村民中炸开。
“王茂胜!”一个黑脸汉子“噌”地站起来,指着村长的鼻子,“你这话是啥意思?合着我哥那那条腿白断了?我爹娘白气死了?”
他叫张三虎,当年他哥就是跟廖家村抢水时,混乱中砸断了腿,没钱治,落下终身残疾,不到四十就没了。这事儿是他家一辈子的疤。
“三虎,你听我说……”王茂胜刚开口,就被更猛烈的声浪盖了过去。
“说个屁!王茂胜,你今儿个是不是收了廖家村啥好处?”李二壮挤到前面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“人家给你灌了啥迷魂汤?咋回来就胳膊肘往外拐了?”
“就是!肯定收钱了!”
“多少?五百?一千?”
“我看不止,来了那么多人,肯定是大团结塞满了裤兜!”
院子里“嗡”地一下炸了锅。妇女们抱着胳膊,男人们撸起袖子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王茂胜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