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成的老家伙。今儿这顿饭,比我在乡政府开一年的会都管用。”
兴国闷声闷气地接了句:“那以后我们大棚要是扩建,地不够用……”
“我帮你们协调!”赵乡长一拍桌子,“乡里有不少闲置的养殖场、河滩地,你们看上了哪个,跟我说,我出面去谈!”
几个人从茶聊到酒,从酒聊到地,从地聊到人,越聊越热乎。
大马灯里的煤油烧下去大半截,灯芯爆了两回花,院子里凉意渐渐起来,远处田野里青蛙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地叫了。
赵乡长抬头看了看天——繁星满天,银河像一条朦胧的纱带横贯头顶。
他打了个哈欠,酒意涌上来,脑子有些发沉:“不行了不行了,真该走了。再坐下去,天都亮了。”
他摇摇晃晃站起来,扶着桌沿。二苟赶紧去扶他胳膊,被他推开:“没事,我……我能走。”
可刚迈出两步,看着院门外黑漆漆的村道,他就站住了。
没有月亮,路两旁全是庄稼地,沟沟坎坎的,连个手电筒都没有。村路倒是认得,可这黑灯瞎火的,一脚踩空掉进水渠里,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。
张向前看出来了,上前两步:“乡长,要不今晚就在二苟家住下?我让凤娇给您收拾间干净的屋,被子都是新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