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汗,长长吐出一口气,冲张向前咧嘴笑了笑,那笑里头带着点歉意,也带着点如释重负。
院子里渐渐又热闹起来,有人开始打听什么时候动工,有人问种什么果树,还有人已经在盘算年底能拿多少钱。
张向前拿着合同笑着说,“我们会分头行动,一些人平地,一些人去外地考察,进购果树苗,大伙儿有门路、自己先干着,没门路,就等着帮我们干活,工钱嘛,按月结。”
得到满意的答复,村民都满意离去。
回去的路是下坡,土路被牛车碾得坑坑洼洼,几个人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。
刚拐过王家村口那棵老榕树,林美娇就憋不住了,把手里拎着的草帽往头上一扣,嘴皮子翻得比脚还快:
“哎哟我的天,这些人可真难说话!比咱们刘家村那帮老头子还犟,简直就是刁民!”
这些年在刘家村,每一次面临村里的大抉择时,也有人站出来为了一己私利,投反对票,可没见过如此胡搅蛮缠的人。
“就是。”二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比咱们村的人难说话多了。你看那王老六,那刘二嫂,还‘有志气’?我呸!难怪下户都这么多年了,村里还是穷得叮当响,全是鼠目寸光,就盯着眼皮底下那仨瓜俩枣,想不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