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了,我抽空过来看看你。肚子还疼得厉害吗?药有没有按时用上?”
他刻意说得平淡,想把一切归为朋友出事、分身乏术的无奈,仍是翠玲那套说辞,没有半句坦白。
秦香秀静静靠在床头,没有像方才那样委屈质问,也没有立刻发火,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。
那双先前盛满温顺、藏着对新生活期盼的眼睛,此刻淡淡的,像蒙了一层寒霜。
她没有应声,良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太大起伏,却字字扎人:“向前哥,你跟我说句实话,林美姣,仅仅只是你共过患难的好朋友吗?”
张向前身形微僵,眼神有一瞬躲闪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香秀,怎么突然问这个?美姣遇上难事,我不能丢下她不管……”
“别绕弯子。”秦香秀轻轻打断他,指尖攥着床单,微微发颤,“方才隔壁病床母女闲聊,我都听见了。说她跟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好了好几年,怀过孩子,男人二婚娶了别人,她才吞安眠药寻短见。”
话音落下,病房里瞬间死寂。
吊瓶水滴“嗒、嗒”缓慢作响,敲得人心头发紧。
张向前脸上那层勉强撑住的平静,一下子垮了。他嘴唇翕动,一时竟找不到话来辩解,脸色一点点发白。
“那个人,就是你,对不对?”秦香秀望着他,眼底慢慢漫上水汽,不是哭闹的委屈,是被蒙在鼓里、沦为旁人退路的难堪,“她为你怀过孩子,被你抛下,才走到绝路。大婚第二天,我先兆流产躺在这儿保胎,你寸步不离守着她。”
“翠玲、兴家,所有人都帮你瞒着我,都说你们只是朋友。”她轻轻笑了一声,笑意冷得刺骨,“那我算什么?我肚子里这个孩子,又算什么?是你亏欠她之后,用来安顿自己后半辈子的退路吗?”
张向前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下,一股巨大的羞愧、慌乱、愧疚涌上来,他往前迈了半步,想要去拉她的手,声音慌乱无力:“香秀,不是你想的那样,事情很复杂,我……我不是存心骗你。我对美姣心里有亏欠,可我娶你,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!另外,美娇还是个大姑娘,从没有怀过孕。”
“真心?”秦香秀微微偏头,避开他伸过来的手,腹部那阵闷痛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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