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泰。”
曹泰刚送完最后一批世家宾客,闻声小跑过来。
“先生,何事?”
“扶我。”
曹泰愣住。
“我?”
“你不是典仪吗?”
李远把半边身子压到他肩上。
“典仪除了迎宾,还得护送病人。”
曹泰肩膀一沉,差点被压得跪下。
“先生,您看着不重,怎么这么沉?”
“我这是智慧的重量。”
曹泰咬着牙,把他扶进了阶梯教室。
曹操站在后面,脸色发黑。
这小子明明能自己走,偏要找人扶。
李远走到讲台前,台下几百名学生已经全部转过身,安静看着他。
华佗站在一旁,手里还捏着粉笔。
曹操抬手示意。
“说几句。”
李远看了看台下。
那些寒门学生坐得拘谨,背脊绷得笔直,像是生怕自己坐错地方。
前排的世家子弟则神情各异。
有人认真,有人审视,也有人仍旧带着几分不服。
他们花钱进来,是为了官身。至于救人,排在后面。
李远没有长篇大论。他拿过华佗手里的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。
医学生誓言。
“从今日起,你们便是医学院的学生。”
“这里不问你们姓曹、姓荀,还是家里只有三亩薄田。”
“但入了这扇门,便得记住三句话。”
李远转身,看着台下。
“第一,不问贵贱,只看生死。”
“病人躺在你面前,先看他还能不能活,不看他家里有几亩田,也不看他腰间挂没挂玉佩。”
台下有人低低吸了口气。
前排一名世家子弟脸色微变。
李远没有停。
“第二,敢用活人试药者,杀。”
教室里却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药方不明,剂量不清,便拿病人性命去赌,输了说一句失手,赢了便吹自己神医。”
“这种人,不是医者,是杀人犯。”
华佗握着粉笔的手收紧。
第三句话落下时,李远的语气更冷。
“第三,敢见死不救者,杀。”
后排一个衣衫破旧的少年抬起头。
李远看着所有人。
“你可以治不好。”
“你可以能力不足。”
“你可以如实告诉病人,这病你治不了,让他去找更好的医者。”
“但你不能因为病人穷,便连门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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