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跟在曹操身后。曹泰则站在建校碑旁,指挥几个工匠清扫石碑上的灰尘。
他今天被许多人夸了一句。
“曹公子果然为医学院出了大力。”
这句话让他腰杆挺得比平日更直。
李远回到树荫下,重新坐进太师椅。
典韦递来温水。
他刚喝两口,曹操便走了过来。
“今日医学院落成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李远放下碗,从怀里摸出一卷竹简。
曹操看见那卷竹简,心里立刻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华先生开的诊断书。”
李远把竹简展开,指着上面的字。
“需静养,忌劳累,忌远行,忌情绪激动。”
曹操盯着那几行字。
“你要钱?”
“不要。”
“要官?”
“也不要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李远把竹简卷好,塞回怀里。
“兑现主公当初答应我的假期。”
曹操的脸色僵住。
“医学院刚建好,你便要走?”
“我只是请假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谯县。”
曹操皱眉。
“去谯县做什么?”
李远脸上的懒散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抬头望向南边。
许褚离开许都已经半个月了。
那封信写得乱七八糟,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。
二哥是灾星。
二哥克病了三弟。
二哥不能再留在许都。
当时李远躺在病榻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让人把信收起来。
如今医学院建成,华佗也彻底留在曹营。
他的命保住了,该接人回来了。
“我去接我二哥。”
曹操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病还没好,便要跑去谯县?”
“华先生说不能远行,是不建议。”
“你又要钻字眼?”
“我这是尊重医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