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她马上反应过来：“你、你答应了？”
苏羽：“道路总是曲折的，前途光明就好了。你走吧。”
薛清雅走了，心情很复杂，她觉得自己可能错了。
但有时候，错误是相对的。
就比如……
当所有的人都离开学校，只有苏羽一个坏学生在校内的时候。
一团白色浓烟从天上降临，停在苏羽面前，翻腾涌动。
很快，白雾勾勒出一张和蔼的老人脸。
“这个模样你看得顺眼吗？”
白雾老人脸开口，声音温和。
苏羽眉头微微皱起：“你就是校长？”
这场景与他预料的大有不同。
难道不应该是出现一个强大的怪物，然后自己将其弄死，并顺利吞食吗？
这团白雾是个什么玩意儿？
白雾老人脸：“算是吧。”
苏羽抬起山骸大剑。
白雾老人脸：“等等！别动手啊！”
苏羽不语。
白雾老人脸：“行吧行吧，我真是服了你了，实话跟你说吧。
是这样的，你赶跑了那些老师，这其实是在帮我。
这个给你，算是我的感谢，有了它之后，这个学校就是你的。”
他将一缕白烟送到苏羽面前。
几乎是同时，面板提示音响起。
【提示：是否接受半传奇级生物“迷雾”的权限转让？】
【提示：接受该权限后，你将会拥有这处学校的使用权。】
苏羽的目光落在“使用权”这三个字上。
这是使用权，不是所有权。
所以……
“弄死你之后，我应该就有这栋学校的所有权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