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诊台上。
他抬头,看向走廊里看过来的人。
滞留的患者、躲在护士站后面的年轻护士,还有刚从库房门口探出头的赵铁柱,都在看着他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足够让每个人听清。
“还有谁想哭的,现在可以一起哭。哭完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“没人哭的话,就去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