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,双方你来我往,交手了四五次。
郁恒军没了足够的火药,战力大打折扣。
楚军也占不到太大便宜。
几次交战下来,两边都伤亡不小,战线僵持不下,谁也没能往前推进一步。
直到第五天,后方押送的第一批火器终于到了。
两百支火铳,外加五百斤火药,数量不算多,却足以改变战局。
第二日,两军对阵于平原之上。
郁恒军将领还以为楚军又要龟缩守城,正准备下令推进,忽听得对面阵中“砰砰砰”一连串巨响,硝烟弥漫。
前排的士兵瞬间倒下一片,血花飞溅,连盾牌都被铁弹打穿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!”
郁恒军将领大惊失色。
楚军阵中,火铳手轮番射击,一排打完退下装弹,另一排补上,火力连绵不绝。
铁弹带着破空之声,百步之外取人性命,比弓弩威力大了数倍。
郁恒军前排士兵成片倒下,后面的人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往前冲。
“撤!快撤!”
郁恒军大败,丢盔弃甲,节节败退,一口气退了三十里才稳住阵脚。
他们也学了北璃军的法子,连夜在营寨外挖沟渠、引河水,筑起防线,严防楚军乘胜追击。
经此一役,三方势力陷入了诡异的平静。
北璃守一边,楚军守一边,郁恒军夹在中间,一边修工事一边整军。
谁都不敢轻易开战,又都在暗中盯着各方,严防死守,都在等一个能一击制胜的机会。
暗地里,北璃和楚国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查郁恒国的火药坊。
郁恒国的火药源源不断,必然有专门的工坊就近生产。
只要找到并毁掉,就能断了他们的根。
可查了一日又一日,线索少得可怜,郁恒国把火药坊藏得极深,连半点风声都没漏出来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耗着,转眼方若宁已经在楚国军营待了一个多月。
她的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,行动越来越不便。
久坐腰酸,久站腿肿,夜里睡觉翻个身都费劲,常常睡到半夜就被胎动闹醒,精神头一天不如一天。
来安又下了死命令,她身边时时刻刻跟着二十多个人,走到哪跟到哪,比看守犯人还严。
军器营更是不许她踏进一步,每次她走过去,守门的士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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