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的禹城县令。”
“啥?!”
方慕荷彻底懵了,呆呆地看着他,半天都反应不过来。
新任县令?
唐孝?
怎么可能?
“你、你不是说……要三年后年才参加秋闱吗?”她结结巴巴地问,脑子一片混乱:“怎么……怎么突然就当官了?还是县令?”
这也太离谱了,像做梦一样。
唐孝拉着她的手,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坐在她身边,慢慢给她讲这段时间的经历。
省去了那些危险的环节,只说了不危险的。
说了很久,他慢慢说,她就慢慢听着。
等他说完,方慕荷沉默了片刻,看着他,认真地总结:“所以……就是贤王殿下赏识你,给你开了方便之门,让你参加了今年的秋闱,然后你考中了进士,被派来禹城当县令?”
“嗯。”唐孝点点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憨厚地笑了:“就是……名次不太好。一共三百名进士,我考了二百九十九名,倒数第二。小荷,你会不会嫌弃我笨啊?”
他眼神有点忐忑,像个等着被夸奖又怕被骂的孩子。
方慕荷看着他这副样子,忽然就笑了,眼眶却又红了。
她轻轻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的官袍上,声音软软的:“怎么会嫌弃。唐孝,你好厉害。”
方慕荷都没想到嫌弃,摸着他手指上的老茧,还有被冷风吹得有些沧桑的脸。
“我虽没进过考场,可我知道,天底下没有白来的功名。”她眼底满是心疼:“别说倒数第二,便是最后一名,那也是你熬了无数个夜、费了多少心,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