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可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依萍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她没有说话,把信收进口袋里,转身走了。
一路上,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些话——“过气的老虎不如猫”“人家是懒得收拾她,不是收拾不了”“庶出的丫头,想高攀陈家?做梦呢”。
她想起去陆家的时候,她爸陆振华最近的样子——嘴角起泡,眉头紧锁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以前在东北,枪林弹雨他都不怕,可现在,他被陈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不是他不行了,是这个世界变了。
枪杆子不如钱袋子,钱袋子不如权杖子。
而陈家,握着枪杆子钱袋子权杖子。
脑海里是王雪琴骂骂咧咧的样子,还有傅文佩话也比平时少了。
这些大家都没跟她说,没有一个人说让她退让,让她低头,他们三个默默把所有压力扛了。
回到大上海,她又被几个人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