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不是扫把星是什么？”王雪琴往前迈了一步，“他要不跳河，能撞断腿吗？他要是在岸上好好站着，能躺在医院里吗？他自己非要跳，自己摔的，你还跑来跟我吵？还要我家去看他？我看你妈个头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王雪琴打断她，声音更大了，“你说他救人，行，也许是，可他怎么就撞上石头了？他怎么就没游过去？别人跳河怎么不撞腿，就他撞？那因为他没本事他蠢！他水性不好还逞能，他不会游泳还往水里跳，这不是蠢是什么？”
石磊他妈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，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？”
“我怎么不讲道理？”王雪琴拎着纸袋又往前逼了一步，“你说他救我家依萍，那他倒是把人救上来啊。人救上来了吗？没有。他自己先撞伤了。这叫救人？这叫拖累人！现在你还臭不要脸来攀扯我家，是不是你儿子让你来的，是不是想骗我们陆家对你们感恩？你回去转告你儿子，就算他跳楼，依萍也不会看他一眼！”
石磊他妈的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王雪琴没停。
“再说了，谁知道你儿子那天到底是不是去救人的？说不定他就是自己想游泳呢！大冬天的，看着河里有水，心里痒痒，自己脱了衣裳跳下去游一圈。结果水底下有石头，他自己没看清，撞上了。这怪谁？怪石头？还是怪他自己想游？”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
“我胡说？”王雪琴说，“那你回去问问你儿子，他下水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要救人？他要是真有心救人，怎么不先找根绳子？怎么不喊人？自己就往下跳，人没救上来，还把腿摔瘸了，那不是逞能是什么？”
石磊他妈站在那里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冷笑了一声。
“王雪琴，你别在这儿跟我逞能。你在银行门口骂我男人的事，我可没忘。”
王雪琴愣了一下，这个老女人还跟她翻旧账，之前她就是看不惯石达川所作所为才帮她出头，没想到她还怪自己。
去年她在汇丰银行门口，指着石达川的鼻子骂了半天，骂他趋炎附势，骂他在陈安邦面前点头哈腰没骨头。
石磊他妈当时不在场，但后来肯定听说了。
这个眼盲心瞎的，王雪琴从上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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