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。是我害死了她。”
王雪琴坐在那里,端着那只搪瓷杯,没有说话。
“雪姨。”依萍伸出手,攥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有办法救她吗?你那么厉害,你什么都知道,你知道怎么才能让周敏回来吗?”
王雪琴的手在搪瓷杯上攥紧了。
“依萍……”
“你之前拦过我那么多次,每次都是对的。你拦我跳河,你拦我去义演。你看见我会倒在血泊里,你看见了。你为什么没拦住我?你为什么不把我打晕?你为什么不把我锁在家里?”
她的声音在抖,手也在抖。
“你要是把我打晕了,我就去不了。周敏就不会替我上台。她就不会死。”
王雪琴把搪瓷杯搁在床头柜上。
她伸手握住了依萍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。依萍的手很凉,掌心缠着纱布,透过纱布能摸到那道被石缝磨出来的伤。
“依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依萍看着她。
王雪琴的眼睛红了,但她没有哭。她的嘴唇在抖,声音却稳。
“你当时那么坚持,肯定有你的理由。对不对?你自己都不怕死,周敏她是怕死的女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