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翻文件,偏厅里有傅文佩和玉真在织毛衣做绣活,梦萍尔杰在家里打打闹闹。
每个人都在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。
“行了行了,你收拾吧。”王雪琴拍了拍手上的灰,正要下楼,忽然又停住了。
她转过身,看了看杜飞,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如萍,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,“你们两个!”
杜飞和如萍同时抬起头看着她,“妈,怎么了?”
王雪琴靠在门框上,抱着手,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他们两个一遍,“我跟你们说个事。”
“雪姨,什么事?”杜飞问。
“你们两个,没结婚之前,可不许乱来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拍。
杜飞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。如萍的脸“唰”地红到了耳朵尖。
“雪姨——我,那个,不会……”杜飞赶紧解释。
“妈,我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人吗?”如萍跺了跺脚。
“什么轻重?”王雪琴打断他,“我这话先说在前头。你们现在住一个屋檐底下,楼上楼下的,方便是方便,但规矩不能乱。没结婚之前,不许胡来。在老娘的眼皮子底下,可不许搞出个孩子来。”
“妈!”如萍的声音又急又羞,“你说什么呢!”
“我说什么了?我说的是实话。”王雪琴叉着腰,理直气壮,“你当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那点事?我告诉你们,我天天在家里看着呢。杜飞,你那间屋子在拐角,如萍的屋子在走廊那头,隔了四间房,我数过的。”
杜飞的脸涨得通红,茶杯搁在膝盖上,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“雪姨,我,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?我说的是以后。”王雪琴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个好孩子,我知道。但规矩是规矩。你们一天没结婚,就一天不许乱来。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。”杜飞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呢?”王雪琴转头看着如萍。
如萍低着头,脸红得能滴出血来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听见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王雪琴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往楼下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补了一句,“还有,杜飞,你那间屋子的门,晚上睡觉不许插门栓。我要是半夜起来查房,推不开门,知道你干见不得人的事,我就不让如萍嫁给你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