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跳海,第二发炮弹就落在了驾驶舱边上,弹片直接擦过他的胸口,温热的血一下子喷了出来,染红了他手里的通关文件。
他扶着门框倒下去,最后一眼看见的,是美国驱逐舰又转了一次炮口,第三发炮弹直接命中了福海丸的机舱,柴油爆炸的火光把半个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,八个小伙子的喊声被爆炸声吞没,很快就跟着倾斜的船身往海里沉。
七月七号下午五点十分,大秦帝国海警接到了附近路过商船的求救电报:福海丸在北纬13度、东经124度海域遭到米帝海军驱逐舰炮击沉没,全船九人无一生还,商船救起了一个飘在海面上的少年,他中了弹片,还剩一口气,断断续续把事发经过说了出来。
两个小时后,这份电报就放在了东京枢密院陈立人的办公桌上。
陈立人当时正跟总参谋长玉树核对远征军补给清单,看到电报纸上那几个字全船九人,八倭一汉,全部罹难,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断了尖。
他接过旁边参谋递来的资金,擦了擦手上沾的蓝墨水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“把米帝大使叫过来,我要跟他当面谈。告诉他们,两天之内,交出肇事驱逐舰的全部人员,从舰长到最普通的水兵,一个都不能少,另外,赔偿十万大秦银元,公开道歉。”
此时八千公里外的华盛府白房子,罗福斯话事人刚结束跟陆军参谋长马歇尔的会谈,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,大平洋舰队发来的急电就送到了他面前。
看完电报,罗福斯把老花镜摘下来揉了揉眉心,对着站在一旁的国务卿赫尔说:“那个舰长太莽撞了,怎么敢直接开炮击沉渔船?你看看陈立人这半年干的事,吞并倭籍列岛,整合鲜潮,半年攒出几百万军队,那不是一群乌合之众,是真的能打的硬茬。”
赫尔拉了拉领带,脸上的神色也不轻松:“金将军在大平洋一直说大秦是个新兴的威胁,要先下手给他们个下马威,这下好了,直接给了人家宣战的口实。
我们现在的情报显示,大秦的海军总吨位已经超过我们大平洋舰队两倍,喷气式飞机他们已经成建制列装,我们的样机还在试飞,真打起来,大平洋不好守。”
“我从来没说过小瞧陈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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