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易中海摆摆手，说还什么，邻里之间帮衬不是应该的么。他嘴上说着，眼睛却忍不住往秦淮茹身上看——白衬衫下腰身细细的，月光从门缝斜打进来，把她半个人罩在银白里，像画里的人。易中海喉结滚了滚，到底没敢迈出一步，只说天色晚了，让她早些回屋。
秦淮茹往外探了探，见院里无人，回头道了声谢，便悄无声息地拐回了自家。易中海目送那截细腰消失在门帘后头，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，伸手在裤腿上搓了搓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屋。
秦淮茹到家后把钱藏进炕柜夹层，躺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二十八块钱压得她心里头乱糟糟的。这事她想了一路，还是觉得不对味。傻柱那份倒好懂，他馋她身子，只差没写在脸上。可易中海图什么？他若只是好心，直接交给贾东旭不就完了，何必绕这么个大弯子？她左想右想，忽然想到一件事——易中海和一大妈这么多年没孩子，外头早传开了。他又一直对贾东旭格外上心，收做徒弟，处处照拂。莫非他见自己又怀上了，起了过继的念头？
这一想通，心里反而更堵了。她就算再苦再难，生了孩子也是自己的，断不会送人。转念又想到李阳——要是李阳想要她的孩子，她倒愿意，跟着他有吃有穿有前途。可易中海，不过是个八级工罢了。贾东旭跟他学了这些年手艺，升个二级还要靠走后门，可见这人手艺是好，教人的本事却稀松。
她翻了个身，盯着黑洞洞的房梁，心里打定了主意：这事得跟贾东旭和婆婆透个底，不能让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至于李阳那边，关系更不能断。往后棒梗大了，读书、上班、娶媳妇，能借上力的地方多着呢。
乡下这边，李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。他做梦了，梦里头四合院柴房的门开了又合，合了又开，几个黑影在月光下进进出出，分不清是谁。第二天醒过来，他只当是昨儿白天惦记院里的事，晚上才做了乱梦，也没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