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坠毁。
“走!”
秦烈抓住转瞬即逝的混乱空档,一脚踹僵门口的机械士兵,反手拽住赤练,头也不回冲出楼道后门。
楼外街道早已彻底乱作一团。
连锁短路引燃街边杂物,零星明火升起,滚滚浓烟腾空而起,恰好遮蔽了高空卫星与所有监控探头的视野。沿街居民的尖叫哭喊、慌乱的脚步声、远近交错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,彻底打乱了整片区域的监控布局。
秦烈带着赤练扎进纵横交错的巷道迷宫。他熟稔这里的每一条暗巷、每一处天井、每一个隐蔽的下水道入口,烂熟于心的地形,是他与生俱来的底牌。
两人翻越油腻湿滑的民居窗台,跃过堆满生活垃圾、散发恶臭的天井,如同两头负伤却依旧狡黠凶悍的孤狼,在猎人层层布下的包围圈里,硬生生撕开一道逃生裂口,稳步突围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城区深处一处极为隐蔽的地下室黑诊所。
老旧的手术灯管忽明忽暗,电流不稳的滋滋声持续作响。密闭的狭小空间里,消毒水的刺鼻冷味混杂着常年不散的潮湿霉味,闷得人呼吸发紧。
“老鬼,又欠你一次。”
秦烈赤裸着上身坐在手术台边缘,浑身冷汗涔涔,发丝尽数被汗水浸透,贴在苍白的额角。左臂伤口血肉模糊,骨骼错位的创伤触目惊心。
被称作老鬼的中年庸医叼着半截未点燃的雪茄,手里捏着冰凉的骨锯,俯身打量着秦烈扭曲错位的左臂,忍不住啧啧感叹,语气里带着几分匪气的唏嘘:“你这胳膊断得七零八落,跟打散的拼图一样,换别人早躺尸了,你还能自己撑着走过来,真是实打实的怪物体质。”
“少废话,接好。”
秦烈咬牙咬住干净毛巾,布料死死抵住齿间,声音闷沉沙哑,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还有账没算,没时间躺着养伤。”
老鬼耸耸肩,不再多言,拎起一瓶高浓度酒精,毫无铺垫地直接浇在撕裂的伤口创面。
刺骨的灼痛瞬间席卷全身,秦烈浑身肌肉骤然紧绷,脊背青筋暴起,浑身微微震颤,却自始至终死死咬牙隐忍,连一声痛哼都未曾溢出喉咙。
一旁的赤练正低头清理身上的擦伤、磕碰伤,目光无意间扫过墙面那台老旧彩电。屏幕满是斑驳雪花点,画面模糊卡顿,是老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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