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看你能坦白到什么程度。”
刘建国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疲惫：“是陈永华让我干的。他让我帮赵鹏打掩护，确保他在值班期间不会被发现。他给了我五十万，说是定金。事成之后，还会再给我五十万。”
“赵鹏盗走的数据，都发到哪里去了？”
“发到陈永华指定的一个境外邮箱里。具体是什么邮箱，我不知道。赵鹏负责发送，我只负责打掩护。”
陆原和沈清雪对视了一眼。陈永华的手段，比他们想象的要缜密得多。他让赵鹏和刘建国互相配合，却又让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全部任务内容。这样一来，即使其中一个人被抓，也无法供出完整的犯罪链条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？”陆原问。
刘建国想了想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我还知道，陈永华在天盛内部，不止安插了我们两个人。还有一个人，职位比我们都高。但具体是谁，我不知道。陈永华没有告诉我。”
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还有一个人。职位比刘建国和赵鹏都高。这意味着，天盛的核心管理层里，有陈永华的人。这个人，可能是部门总监，甚至是副总裁级别的人物。
“你还知道关于那个人的什么信息？”
“不知道了。”刘建国摇了摇头，“陈永华做事很小心。他不会让底下的人知道太多。”
陆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站起来：“刘副经理，你的坦白，我们会考虑在量刑时作为从轻处理的依据。但在那之前，你需要配合我们，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继续跟陈永华保持联系。他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但每一次联系，都要向我们汇报。”
刘建国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我配合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