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立刻把头埋了下去,继续对着手机屏幕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赵明轩气得手都在抖,刚想发作,大舅妈赶紧心疼地拦在中间。
“行了行了,大过年的你冲孩子撒什么气!”大舅妈白了丈夫一眼,转头对赵秀兰讪笑道,“秀兰啊,桓礼这几天准备省考的资料呢,熬夜看书太累了,打个游戏放松放松脑子,你们别见怪。”
准备省考?这句话在赵家已经成了一个极其讽刺的遮羞布。赵凯这四年,年年说要考公,年年连笔试的及格线都摸不到,买回来的复习资料连塑封膜都没拆,上面落了一层灰。
李建国和赵秀兰对视了一眼,都没去拆穿,只是尴尬地笑了笑。
李骁则径直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神色平静地端起外公泡好的茉莉花茶,轻轻吹了吹浮叶。
他对这种巨婴没有任何兴趣,只要对方不招惹自己,他完全可以当个透明的看客。
其实从名字就能看出来,他舅舅家对于赵桓礼其实是充满希望的,桓字有挺立,坚实,威武之感,而礼字则是体现君子端方的修养。
只是现在看来,名字这东西终究只是父母一厢情愿的美好期许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