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偿金,并由部门最高负责人当众宣布协议作废。从这一秒开始,在法律层面上,罗天工不仅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自由人,而且炳生物流连起诉他的资格都已经自己亲手作没了。
罗天工深吸了一口气冷冽的空气,这空气中仿佛已经弥漫起了钢铁与机油的芬芳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李骁的私人号码。
“李总。”
电话接通的瞬间,罗天工的声音已经褪去了所有的伪装,恢复了那个顶尖硬件大拿特有的沉稳,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杀伐之气。
“录音和拒付证据已经全部固定完毕。王海亲口当众承认协议作废。
那钱,咱们星澜省下了。”
“辛苦了,罗总工。王海这记神助攻,算是帮星澜扫清了最后的障碍。那么,接下来,该你上场了。”
“我在总部,为你们接风洗尘。”
挂断电话,罗天工走向地铁站。
而此时此刻,坐在宽敞舒适的总监办公室里,正美滋滋地喝着保温杯里枸杞茶的王海,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一件多么愚蠢、多么致命的事情。
他以为自己成功地踩死了一只不听话的蚂蚁,替部门省下了几十万的预算,他以为罗天工这种没背景的老实人,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,或者去接那种几千块钱的低端外包度日。
他甚至在下午的高层例会上,还在周炳生面前大言不惭地表功,说自己成功优化了部门里那些倚老卖老、不服管教的毒瘤,为公司的降本增效做出了巨大贡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