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的发白的蓝布中山装，袖口磨出了毛边，脚上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千层底布鞋，身上斜跨着一个磨破了边的军绿色斜挎包。
尘早则穿着黑色的棉布袄子，脸被冻得发红，双手插在袖口里，看着跟个傻大个一样。
二人走到葡萄面前，傻乎乎一笑：“葡萄，这身怎么样？还满意吗？”
“对啊，小师妹，师兄还从没这么穿过呢，怪别扭的！”
葡萄上下打量了师父和二师兄一眼，满意的点点头：“嗯！看着就像村口得了痴呆症的老爷爷，带着自己的傻孙子出来上香了，谁都不会注意到你们哒！”
菩提道长：“……”
尘早：“……”
呜呜呜，小师妹的嘴巴还是这么毒！
说的话他一点也不爱听！
“走叭！”小葡萄看着面前的城隍庙，眸光微沉：“去会会这只凶煞！看看它到底系什么妖魔鬼怪！”
小葡萄出医院时就换上了一件半旧的青底碎花小棉袄，袖口磨得发白，脑袋上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，咬着大拇指，大眼睛扑闪扑闪，看着就跟村里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一样。
她牵着尘早的手，一步一步往台阶上走，步履踉踉跄跄的。
别说，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！
菩提道长走在两人后面，耷拉着头，佝偻着背，垂头丧气的，手里还攥着半把干瘪的线香。
像极了家里诸事不利，倒了大霉的老头。
旁边有两个前来上香的大妈，见他们祖孙三人一个个垂头丧气，看着就像倒大霉的模样，热情的凑了过来。
“你们也是来求城隍爷保佑的吧？是不是第一次来啊？”